我是個這樣的一個人:
- 「打籃球嗎?」「不了」
- 「愛聽甚麼歌星?」「呀... 好聽的都愛聽」
- 「原來XXX來了香港呀!」「哦~ 那不錯呀。XXX是甚麼?」
- 「空閒時你幹甚麼?」「以前暑期,學了MATLAB/3D Studio/做了個8051 SBC Project/ ...」
- 「你有甚麼嗜好?」「中學很愛看台灣的電子線路書,現在很想編寫好的學術文章給人看」
- 「你享受甚樣的人生?」「我希望我的想法可以在業界中活用起來。」
- 「明天打風不用上班~~」「家中百無了賴,打不打風我都想回公司工作。」
- 「踼足球嗎?」「我不會的」
- 「學一學就會了,來!」... 結果中學的體育堂,我就站在場的中央,球員在身邊來來往往,我還是從中央慢慢的走到場邊,把中央位置讓給正在打比賽的「他們」。
對我來說,你都不見得比我有多好。
- 「你大學看了多少本書?」「我用筆記,沒有看過書...」
- 「REUTERS這年討論的net neutrality,你有何見解?」「...呀?」
- 「Co2 taxation解決氣候轉變問題,可圈可點。」「(與我可干?...)」
- 「這個定理在很多書都有提過。」「哦... 有印象有印象...」
- 「很容易的,只要MATLAB/MAPLE/C++/LATEX都懂就可以了。」「MA...甚麼?」
- 「你看過最近那編IEEE/ACM TON的論文嗎? 寫得很有深度。」「太長了... 沒有看...」
- 「你需要這兩本書,看一看就懂了。」「不如你說說兩句我聽好嗎?」
- 「這個問題學術界早在199x年就提出了解決方案。」「...哦...這樣...」
- 「一起學寫XXX程式,好嗎?」「我不會的」
- 「學一學吧,很快就上手。」結果還是只有我自己一個去學。
我從來不會因為我「有」你「無」而去輕視你的,或者你沒有注意過,在數學中要一件事符合ergodic的要求並不trivial,所以我不會因為天天都看到自己「有」,而就理所當然的去期望你都應該「有」。在學術界就更相信世事往往都是non-linear,所以我亦不會因為我「有」得更多而去期望你都同樣「有」得更多。大家只不過是「不同」,不見得你必身在「皇道」,我就屈居「旁門」。
我敢自稱學者,因為我對「學」一字高度尊重,對於你「有」我「無」的,我很樂意把它學回來,但在你眼中你「有」我「無」的,卻是笑話一個。
一兩年前一位中歐老伯學者訪問學校,坐在我前一個位置半年有多,我們每每都會在很多文化和習性差異之間爭辯理論,這位伯伯為人很可愛,經常想不出用甚麼英文詞滙來表達,因此身體詞語很多,很引人發笑。有時我們爭辯得激動起來,他便搶先第一個放棄,然後下一次就說,我總是最固執的。很想念坐在他身後的日子,只要他有所舉動,我都希望是他正回望過來找我打發時間。
有次伯伯和我分享一個思想家的說話:一個人的學識好比一圓圈,懂的在圈內,不懂的在圈外,所以越是懂得多,就越會發覺自己不懂得更多!再加上伯伯鬼馬的神情,我們兩個都立刻發笑不停。
你,知道我們為甚麼發笑嗎? 有些思想是你迫我想出來的,反正世界上已經有你去「歧視」我,再多一個我去「歧視」你都不算得上甚麼大數目吧:有時我真的感到和你這個not quite well educated的人溝通有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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