Friday, November 28, 2008

Cascade's last day

C A S C A D E哩幾隻字終於除下啦~ 今日我地最後一刻係HR門口出面「搞事」,同哩個招牌合照,單人版創意版搞geg版全體版HR版狂吻版咩都有,仲有形象美術指導從旁教路set post,實在玩得好開心。

公司名除下,對我黎講無咩甚麼可惜既感覺,可能因為小弟仲好新既關係,不過哩句說話,令我諗好多野。

「嘩~ 乜你地對公司咁有歸屬感?!」澄清一下先,我無。

但好老實,係到識到一大班朋友,玩得埋傾得埋,將來一刻望返轉頭,相信必定好值得回味,而哩個地方,自然係我心目中會有佢既價值。所謂世途險惡,係錢途與前途既大前題下,凡事都要三思後行,小心得罪人,今日大家你我無爭,但難保他日互相會存有利益衝特,所以用真性情上場,的確自己都有反思過係咪正路,不過今日哩份開心,原來會被「誤以為係」有歸屬感,就更令我相信:以開心作為根基,係一個穩固既開始。

我自己黎講,要開心,就要真情性上場,已然係咁...... 哈哈~~ 繼續玩住去返工啦~~!!!!
2008-11-28 Cascade's last day

Tuesday, November 25, 2008

我的CRO封了塵

中學起就對一粒二粒電子零件著了迷,IVE時代,向媽媽費盡唇舌,終於得到了多年來的心頭好──CRO (顯波器呀!) 同學都覺得我很變態,對這個東西感興趣。其實我都愛排球的,只是技術差勁吧了!

IVE/大學的FYP又或者朋友的FYP,每每要趕工我都很樂意外借客廳,好讓大家能通宵達旦,完善大家的心血結精。CRO的角色非常重要,要「看」得見線路板上的跳動,沒有它是不可能,還有在我家曬電路板,在廁所蝕刻。當時的我都幾乎鐵定要繼續走硬路,亦因為IVE一位頂級partner的影響,令我認為硬東東的最高景界就是RF。

大學最後一年,因為為了到澳洲UNSW交流,所以很希望可以跟隨其中一位教授做他的FYP,結果幸運地如願以償,但亦因為此,我的CRO開始長毛毛,開始封塵起來。

其實我對很多很多事物都很有興趣,包括IVE時的FPGA programming、大學FYP時的mobile data communication - channel coding/multi-access technology、MPhil起初的Chaos Theory、更包括現時PhD的刻芯話題networking,不過,初戀始終是一粒二粒的電子零件,所以看到CRO封了塵,總會有點無可奈何。

剛剛爸爸手持著我的DMM (digital multi-meter)度電芯,給我狠狠的罵了一少句「不是這樣度的」,那個DMM,歷史比CRO更長,亦與我一起戰勝過不少「手作仔」。

長遠發展下去,約要我生有可戀,繼續經營我這份geeky性格,應該是最適合的,PhD要繼續讀,R&D要踩進去,想一想,似乎很對的。

看著封塵了的CRO,時空上有很大差距:女朋友換了個、學術興趣的重心換了好幾個、近親朋友換了好幾堆、家住地方都換了好幾處、家庭狀況就180度換轉過來。。。。。。,我其實很念舊的,甚至念舊得希望一切曾經遇見過的好友、遇見過的好事,都建個圍村團起來、都演套戲劇錄起來。我喜愛圍著同一個地方轉,要是轉偏了,我立時就會感到孤獨的。

Tektronix那部DPO (CRO的一種!)依舊令我很想擁有,如果當年的「手作仔」有DPO出馬,功力之提升何是不能講笑!

Tuesday, November 11, 2008

Baby最近好少笑

記得好一段時間前,baby留意到我的笑容少了,或者是沒有了,或者baby沒有留意,我由那時候起一直深刻記著這句話,一直反思著自己的日子是否過得很痛、很苦。現在到我留意到,baby的笑容失去了。

學校的壓力,對我來說是最難與外人道的,說是在與無影無形的個體競爭、說是與自己的顏面拼命、說是在堅守自己的固執、無論如何,跟本都形容不到那種苦味,但失去了笑容,又卻是一個共通的病癥。

而我看到baby沒有了笑容,我反而有點安慰起來,因為親身經歷一下,就會了解到個中很多細節,我很樂意衝當師兄這個角色,因為我很想把自己拉進baby的學校事情當中。

工作再加學校,甚麼值得笑的都燒盡了。多點笑容吧,對著我,妳都是這樣希望的。

Love you