中學起就對一粒二粒電子零件著了迷,IVE時代,向媽媽費盡唇舌,終於得到了多年來的心頭好──CRO (顯波器呀!) 同學都覺得我很變態,對這個東西感興趣。其實我都愛排球的,只是技術差勁吧了!
IVE/大學的FYP又或者朋友的FYP,每每要趕工我都很樂意外借客廳,好讓大家能通宵達旦,完善大家的心血結精。CRO的角色非常重要,要「看」得見線路板上的跳動,沒有它是不可能,還有在我家曬電路板,在廁所蝕刻。當時的我都幾乎鐵定要繼續走硬路,亦因為IVE一位頂級partner的影響,令我認為硬東東的最高景界就是RF。
大學最後一年,因為為了到澳洲UNSW交流,所以很希望可以跟隨其中一位教授做他的FYP,結果幸運地如願以償,但亦因為此,我的CRO開始長毛毛,開始封塵起來。
其實我對很多很多事物都很有興趣,包括IVE時的FPGA programming、大學FYP時的mobile data communication - channel coding/multi-access technology、MPhil起初的Chaos Theory、更包括現時PhD的刻芯話題networking,不過,初戀始終是一粒二粒的電子零件,所以看到CRO封了塵,總會有點無可奈何。
剛剛爸爸手持著我的DMM (digital multi-meter)度電芯,給我狠狠的罵了一少句「不是這樣度的」,那個DMM,歷史比CRO更長,亦與我一起戰勝過不少「手作仔」。
長遠發展下去,約要我生有可戀,繼續經營我這份geeky性格,應該是最適合的,PhD要繼續讀,R&D要踩進去,想一想,似乎很對的。
看著封塵了的CRO,時空上有很大差距:女朋友換了個、學術興趣的重心換了好幾個、近親朋友換了好幾堆、家住地方都換了好幾處、家庭狀況就180度換轉過來。。。。。。,我其實很念舊的,甚至念舊得希望一切曾經遇見過的好友、遇見過的好事,都建個圍村團起來、都演套戲劇錄起來。我喜愛圍著同一個地方轉,要是轉偏了,我立時就會感到孤獨的。
Tektronix那部DPO (CRO的一種!)依舊令我很想擁有,如果當年的「手作仔」有DPO出馬,功力之提升何是不能講笑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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