Wednesday, January 13, 2010

我開始明白何解我失去了一點八十後的火

讀了這編文章,我就發覺到我應該是最後的一批八十後,可以剛剛緊貼七十後最尾班車的一群。我生於一九八二年。
http://forum4.hkgolden.com/view.aspx?type=CA&message=2078254&highlight_id=0&page=1

教育政策改動翻起的風浪,幾乎全都只不過是緊貼在我的身後,走到最近的一個浪,都只不過是一年之隔。

IVE年代

一九九九年考會考後升讀IVE的高級文憑。這年,是IVE第一年成立,把全港兩所TC(Hong Kong Technical College)和七所TI(Hong Tong Technical Institute)整合在同一個品牌下。但我的year1幾乎都沒有任何改變,IVE的九所學院之間,繼續TC比TI高擋這個局面。而我,身處TC之中。

到我year3,我由柴灣IVE(前身TC)轉到沙田IVE(前身TI),畢業證書校名轉富為貧,成為教育改動下對我最深刻影響的一次。但事實上,year3那一年的沙田IVE,對修讀71300 Electronic and Communication Engineering的我來說,已經是升格到IVE九所院學內最優越的一所,因為沙田IVE加建了的一橦教學樓剛落成,全橦歸我們EE,向陽光的一面都是由底申展到頂的落地大玻璃,整撞EE教學樓包括了我們專用的課室、實驗室、電腦室等等。從舊翼走向新翼,走進我們EE的地盤,你會發覺在IVE讀EE是最明智的選擇。

同年,IVE開始有實質性的整合,高級文憑與文憑year1學生需修讀一個common year1,再按year1考試成績,爭取進入學額有限的高級文憑year2課程,這件事在IVE內鬧得火紅火綠,中七高考失敗的,入讀高級文憑以為總算有個交代,可惜一個common year1出頭,就連「高級」兩字都保不住,被common year1強姦,淪陷至與中五會考失敗無別,選擇兩年預科再入IVE的人,要麼被我師兄安慰一下「彩數低」,要麼被中五失敗的踩一下「上不到大學的可憐蟲」。

IVE院長來到沙田,來到我們的EE地盤,向我們year3學生為common year1一事解畫。記憶中,學生會代表似乎都在場,又記得似乎是有人有點激進,但我這個在落地玻璃裏做實驗的書生,只覺得我的實驗還未搞好,被迫停手...

如果學生會代表的確有出現過,這應該是我和「八十後」故事距離最近的一次,大家都處身於玻璃實驗室之中。

城大年代

IVE畢業後升讀城大工程學士,續繼投放整個心力到Electronic and Communication Engineering。成績好,前途好,升學有路數,再加上獎學金,到UNSW交流五個月,與日本韓國泰國等亞洲地區男男女女結為好友,共渡五個月的難忘時間。「一分耕云,一分收獲」這個道理全都在我眼前對兌了。

我會考中文Failed,英文E(10),但自以為因為「我對電子的熱誠」與「一分耕云,一分收獲」的皇道,我繼續升讀研究碩士。

有天IVE year3的班主任打我的手提電話,邀請我回母校做嘉賓分享IVE帶給我的收獲。我回到沙田IVE,與當年VTech公司主席譚偉豪一同坐在台上的沙發上,分享我們對學業、對做事、對堅持的看法。我倆年歲相隔二十有多,但觀點通通不謀而合,似乎我們都有相似的存活之道。

事後,我和IVE year3班主任再同枱飲茶,我知道了IVE EE收生不足情況越見嚴重,當年我認識的老師,有半數都離開了。我們的EE大樓,部份幾千平方尺的開陽實驗室已經不在,被分割成一間一間課室,被其他系部門用了作教學,EE大樓一層一層、一房一房失守,在舊翼安然無羔好幾十年的EE實驗室都難逃一劫,改建成當年人氣一時無兩的food safety實驗室。

因為我是城大研究生,所以有更多機會接觸城大EE辦工室的admin同事。
「聽說我們ECE收多了IVE學生」
「是,我們在高考生中有收生不足的情況,所以IVE畢業生收多了」

這年大約是二零零五前後,當時走到大學話題的討論區,不難發現高級文憑學生與高考生之間的口角與磨擦。大家爭論的,我個人應為都是離不開我比你更有資格入選大學,但你比我欠了的,是廿年教育中最刻苦的預科生涯。記得有一次在討論區上,這類爭抄鬧得十分激烈,一個話題連續被推上頂頭三幾個月。

但我對這類話題沒有太大趣興,我的三年學士生涯中,IVE生與高考生之間的鬧爭跟本未成氣候。我與真正的「八十後」故事總是緣慳一面。

到了二零零七,高考生又再與另一群組發生磨擦 --- 部份大陸學生光榮升讀本地大學,一入校門就獲發五位數甚至六位數奬學金。城大EE一位教授都注意到分歧情況,在部門的季刊上分享了他的看法,論討區又再出現激爭話題。

我當時都有在網上參於過討論,不過我的論調是「勝者為皇,敗者為寇」。很明顯,我又置身於「八十後」故事之外。

今時今日

或者你看到這裏,會建意我去買六合彩。其實我今天確實買了張電腦票!!

現時城大EE系是全校研究經費最鼎盛的,這意味著EE可以收的UGC funded PhD學生可以比其他系多,而我就正享受著這一點,在城大EE最風光的時候,來到這裏修讀PhD。

總結

或者我的確是處身在兩代人的中間位置,受盡上一代社會的福,但比任何「N後, where N < 80」都與「八十後」走得近。我現在靜心下來,想一想過往一切「八十後」的怒火,我感到羞愧。如果給我回到玻璃實驗室內,再一次和「八十後」故事同場出現,我會放下焊槍電路板,跟他們一同走進「八十後」的故事裏。

我亦曾經對「八十後」冷眼旁觀,用「勝者為皇,敗者為寇」或者「一分耕云,一分收獲」來了解 (其實是了結!)「八十後」的故事。如果你和我一樣,有十幾年與「八十後」相處的經驗,到了這一刻,你或許都會和我一樣,在「八十後」面前感到羞愧,因為我們的確很幸福,逃過了很多只有經歷過才會怒氣沖天的時代。

如果你繼續冥頑不靈,認為「八十後」的一切都是為了與IVE院長上演一場驚天鬧劇,我會為你難過,因為你的認知能力以至觸覺早就停了下來。

狂想

AVATAR內有一段,差點把我激起到在戲院內大叫 --- "They've sent us a message that they can take whatever they want, but we will send them a message - that THIS ... THIS IS OUR LAND!"

If post-80's are all Na'Vi, our prime time 2010-2030 is our Pandora. Our Eywa is our faith. And human are ... pre-80's.

"They've sent us a message that they can think whatever we are, but we will send them a message - that THIS ... THIS IS OUR AGE!"

No comments:

Post a Comment