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天和一位舊朋友相見,我們都在愛情長跑中途退出了,都剛開始了新戀情,都同樣在戀愛觀上有大轉變,都一樣回到了「腦荀未生埋」的年代,都瘋狂地毫無保留地愛,盡管,我們都傷害過別人,亦受過慾哭無淚的苦澀,目到過戀愛最不可靠的一面。我們這一群,論資歷論經歷,都是最有資格去翻閱甜蜜戀愛背後的黑幕。
但我們這兩個人,一男一女,都選擇了「腦荀未生埋」地去愛。
我們都在戀愛這課題上成長了一點。
小學學數學,學小數點學significant figures,小學生或者會在爭論小數點後第二個位,應該是4還是5 ... 大個了,對這樣的爭辯感到很無聊,即使,小學生們都以為自己為「對與錯」這場血戰賣命,申張正義。
上畫畫堂,皮膚顏色的深淺又爭辯一番,甚致連不同種族有不同膚色一事都抛了出來,只不過是畫畫爸媽的面,動不動就昇華至國際視野的差異 ... 大個了,對這樣的爭辯感到很無聊。
戀愛這一課,在道德論理層面想得太多,在平衡付出收鑊層面想得多太,在預算因果計算成效層面上想得太多,我們兩人都經歷過了,現在,對這樣的「想得太多」感到很無聊。
大人和細路之間的分別,分水領或者就在一刻,在於自己驚覺到「超! 原來大人都不外如視!」這一刻。以為成熟一點去做事,誤信「成熟」=「正確」,結果錯失了戀人,破壞了愛侶間的互信,既可苦亦可必。
我選擇了放膽去愛,放下了很多計算,隨心所欲而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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