研究不是文學創作, 發表永遠不是標目

文學創作, 需要作品進入眼睛耳朵, 才有希望在內心以至腦海中長久存在, 散發文性化學作用; 研究, 作品的用武之地睫然不同, 在那裏, 要散發的是理式化學作用, 而要影響的, 大多是無眼無耳, 又悶又醜的死物: 理論, 認知, 機器, 電腦, 這些. "發表"這兩個字的價值, 在我眼中, 盡其量都只不過是專業廣告, 或是詳細manual, 或是完整版data sheet等, 已發表為唯一標目者, 實在對死物世界種種渴求, 視而不見聽而不聞. 我聽過好幾個故事, 都反影以下通病: 未發表過, 就視之為挑戰的終極點; 發表過後, 對那些一頁一頁的東東毫無感覺, 甚至守不住對研究的熱誠與愛, 進化成為糊口而活著的機械人, 行屍酒肉. 這種感覺, 正好是一個警告: 要去搜尋真正標目. 失去熱誠與愛, 不可怕但很可悲...

發表只是一種手段去達到標目, 它是一個必經階段, 但永遠不是標目. 真正的終點, 是作品能在紙張以外活起來. 無論帶來的影響是N萬人次, 或只是自己, 創作人最滿足的, 只不過是看到自己辛苦經營的子女, 活活潑潑健健康康地活著, 那怕沒有風光偉績, 那怕只是平平無奇.

談實際, 就是拼取"同行"一笑, 就是這一笑, 令發表顯得過份重要, 有學校視N&S兩雜誌至高無尚, 更以其為指標之一二, 編制院校排行傍, 又將SCI視為創作人的唯一價值, ... , 我會覺得, 只是覺得吧, 總有同行人是重視由"經營"到"活著"這項實務, 而不是單看"廣告製作"這個框架, "同行"一笑都有幾種, 我需要的是實務型的認同, 不是笑一笑就吧那種. 再講, 有外無內, 實在是泡沬經濟, 一但爆破, 連半笑都難有. 爆破指的是甚麼? 指的是, 再多的廣告後, 都沒有一個能對兌那些"這對XX理論重要, 這又對YY機器重要"等說話, 後來的廣告, 只會令人越來越半信半疑, 令發表越來越難, 難至連當年只看廣告有多色彩賓芬的, 都會問一問有否價值再登這類廣告. 到了一刻, 大家都確信些類廣告有名無實, 不再登, 那就是泡沬爆破.

所以, 即使是談實際, 都是實務型的穩陣.

最後, 想談談這個問題: 誰知自己是在幹實務定是幹框架? 好易呢~ 如果這個世界沒有了科研雜誌, 失去了所有給你/妳發表的平台, 你/妳還有動力有意志有鬥心去做研究嗎? 沒有, 就表示你/妳只在意"廣告製作"這個框架, 沒有其他.